而且真正的迟蓦此时此刻就站在现实中,陪在他身边,活得很好。哭什么呢?

李然也不知道。他把迟蓦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往上拉,摊开他的掌心,把脸埋进去小声地哭。

迟蓦本来就被李然的心跳烫得难受,这喷涌的眼泪一来,这变态差点儿控制不住,想破窗跳楼的心都有了。

直接把自己摔成一摊血糊糊的泥尸才好,但李然在这儿,他就算死也得死远点儿。

不能吓到他。

“李、然——”迟蓦尽忠职守地把掌心交给李然让他当擦眼泪的手帕使,眼睛血红咬牙切齿道,“我早晚要被你折磨死!”

迟蓦小时候,迟危就已经掌揽大权了。除了他小叔这个“私生子”,家里还有其他私生子。

甚至迟瑾轩的几个老婆都可以同时出现,整个家乌烟瘴气。

那时候过年的人更多。

他从小就见识到家族里不把人当人的“厮杀”斗争,无意卷入,小小年纪就早慧地懂了独善其身的道理,和谁都不亲——包括自己的亲生父母。

只和小叔迟危有些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