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特别变态。

蓦地一安静,姓迟的变态不悦地一皱眉,想听李然继续说。

“怎么不说了?说啊。”迟蓦认真道,“我还想听。”

李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简直像邀请内定迟蓦下一次继续亲他。

脸上血色一会儿褪下去一会儿涌上来,冰火两重天,他出尔反尔地将头摇成世上最快的拨浪鼓,大声道:“没有下次!”

迟蓦不喜欢这句话,眉心立马打结。

他一伸手要去抓李然,李然以为他又要亲自己,一旦被抓住肯定逃不掉,吓得往角落里缩。

同时两只手都摸索车门,活像被男鬼追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下去,弃迟蓦于不顾地说:“哥我先回家了!黑白无常爷爷奶奶一天不见我肯定想我。对对,没错,想我啊想我,黑爷爷白奶奶想我了,我先去找他们啊……”

迟蓦:“。”

静默须臾,迟蓦收回没碰到人的手,捻了捻手指,下车,关门,冷笑:“嗤。”

然后他踩着方才李然走过的路线,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

家里的老两口正在为晚饭争执不休,一个想吃红烧肉,一个想吃红烧排骨。

每天来做饭的阿姨听他们吵来吵去脑袋都要晕了,最后连忙说:“都做都做,都做行吧。老顽童们不要再吵架了哈。”

李然就是在这时,风驰电掣地撞进家里的。

客厅门咣当一声响,程艾美唰地站起来,蹭掉一个抱枕,惊吓道:“地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