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迟蓦笑了,“人之常情。乖孩子。”

李然一下楼,就见齐值夹在大人们中间,左右为难。

心里顿时明白肯定是齐杉故意带她这个侄子来的。

因为齐值和李然是同学,还是同桌。他来了说不定能让晚辈间的气氛更轻松一些。

但他们不知道齐值在大年初一那天说迟蓦坏话,被从不记仇的李然悄悄地记下了一笔。

只见平常总是因为能说会道深受男女老少喜爱的齐值,在这个迟家悲催地失去了这一层滤镜效力,谁也不把他当回事儿。

他来之前应该也想到这个场面了,大人们说他们的,他并没有想着加入。

所以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直到抬头看见李然,齐值眼睛霎时一亮,接着看见他身旁的迟蓦,齐值表情又微微一暗。

客厅里蓦地陷入安静,几双眼睛全看向他们。

齐杉讪讪地对迟蓦说:“儿子,我跟你爸……”

“小叔,小心黑无常,别踩到它。”迟蓦突然提醒迟危说。

今天迟家造孽,从门口涌进这么多两脚兽,黑无常对人类警惕,直到现在只要心情不爽还能跟程艾美互相看不顺眼,与迟危喵呜喵呜骂架呢。谁摸它老婆多它就仇恨谁,白猫没心没肺,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就该把它按在猫窝里,永远不让它出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