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轻的巴掌又重了,迟蓦冷声教训:“撒谎是好孩子的行为吗?我教过你说谎?”

“不是的……”李然立马摇头改口,道,“嗯,我躲了。”

迟蓦:“知道错了吗?”

李然:“知道了。”

迟蓦:“还躲吗?”

“不躲了!”李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说道。

“我大清早就起来去公司挣钱养家,怕你睡醒看见我不好意思,让你自己适应适应。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对、对不起嘛……”

李然逃跑上楼的时候把鞋跑掉一只,当时连头都没回,就知道他态度有多坚决。

没穿袜子,雪白的足踩在地板上。迟蓦每说一句话,巴掌就要落下来一次,李然被抽地一缩一缩的,每句话都颤颤巍巍地应着,同时脚趾奋力蜷缩一下,可怜得不像样。

好像良家少爷被批着绅士皮的野兽土匪压在土匪窝里玩不良游戏,常年禁欲的土匪头子愈发上瘾心痒,想更过分,更过火。

迟蓦又“公报私仇”地问了几个离这件事有十万八千里的问题,过足了手瘾,意识到再不住手就真的要住不了手了,下颚线蓦地绷紧,狠狠地一咬舌尖,尝到满嘴血腥气后,他猛地把李然抗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