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句话被扇在屁股上的一巴掌重重地抽回去,猝然中断,变成抿唇忍回去的低呼声。
说疼吧,也不是很疼,比上次和齐值去清吧,事情败露以后被迟蓦按在腿上揍时轻得多;说不疼吧,纯粹假话,迟蓦下手还是有重量的,每巴掌下去,李然都有一种被扇的地方完全不是自己的错觉,心悠胆颤。
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奓起来,尾椎骨在震颤中绷紧激灵,半边脸颊几乎贴着门板,转不过身来。
李然喊:“哥……唔!”
又是重重一巴掌。
李然再也不敢吭声了,瘪着嘴的模样可怜巴巴,小半张脸向后面扭去,小心觑他哥的脸色。
迟蓦背对着灯光,整张脸多半处于阴影中,李然看得心惊。
他一条胳膊被迟蓦毫不费力地缚在身后,刚才下意识地试着挣动,除了手腕感到火辣辣、肯定红了以外,又得到两道毫不留情面的大巴掌警告,李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试图息事宁人。
另一只手运气好些,目前处于自由之中。李然不想让前胸和脸颊贴向冷冰冰的门板,五指张开按在门板上用力,隔开空隙。
直到第三巴掌落下来。
只听又是“啪”地一声,清脆得不得了,李然被抽得又疼又麻,终于忍不住,自由的那只手离开门板去挡自己的屁股,音色已有哽咽之音,说:“哥你不要打我了,你为什么打我啊……”
“手,拿开。”迟蓦说。
李然哼唧:“我……”
迟蓦面无表情:“拿开。打到手更疼。”
李然的手比许多男生的手指要长,纤细、漂亮,手掌薄,青筋与血管很明显,但和迟蓦比起来便显得过于精致小巧了,随随便便就能被完全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