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不好意思,听到他哥不在家开始慢吞吞地下楼,一手扶楼梯扶手,一手挠了挠脸颊,说道:“……没有熬过。”

上学时做题做到很晚,迟蓦也会督促李然在十一点左右上床睡觉,不支持贷款睡眠学习的做法。况且有时不到点儿,李然就自行趴桌上睡了,叫都叫不醒。

谁都挡不住他的好睡眠。

迟蓦亲手把他抱回房间那么多次,李然一次都不知道。可想而知睡得有多美。

程艾美摇头可怜道:“年纪轻轻竟然不熬夜,生活还能有什么乐趣啊——哦呦我的乖乖,小然你的嘴怎么了啊?”

人一离近她吓了一跳,只见李然嘴角破个大口子,现在是结痂状态,红的,疑似还有点肿。

伤口放他脸上可怜兮兮的。

程艾美心疼地说:“昨天晚上去迟家吃到好吃的东西啦?把自己咬成这样。”

李然的脸“腾”一下红了。

他无措地说:“我是……我不是……我是不是……”

“好吃就好吃啊,下次想吃咱们也弄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程艾美当没看见李然蓦地通红的脸颊,善解人意地说。

虽然他们跟迟瑾轩算明面上的亲家,属沾亲带故的关系,但二老谁也没想过应邀参加什么上流宴会,懒得看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