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快哭了,说:“哥,我不是……”
“嗯,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不要害怕。”迟蓦轻柔地打断他话音,“是我同性恋,是我爱你,跟你没关系。你看你又不喜欢男的,就算给我一个吻,性取向也不会变吧。”
李然惊了,结巴地道:“还能、还能这样子啊?”
迟蓦忽悠起人来不眨眼睛不打腹稿,笑道:“嗯。”
“噢……好、好吧。”李然咽口水,竟神奇地放松了脊背。
迟蓦看着绅士,一举一动都以礼相待,没任何令李然不适的地方。随后那只掐着李然下巴的大手稍微用力,迟蓦另一手扣住他后脑勺,在两人的唇刚触及到一点油皮的时候,迟蓦表面的绅士人皮就被内里的野兽撕烂,如痴如癫地吻了上去。
仿佛要把李然吃进肚子里。
直到这一刻李然才意识到迟蓦有多凶,都把他咬哭了。
他低唔几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被按着他疯狂索吻的迟蓦判定为欲为逃跑之罪,碳黑眼眸霎时晦暗,惩罚性地咬下去。
紧接着他大手狠狠地捏住李然两颊,迫使他张开嘴巴,舌头攻城掠地地扫荡进去。
李然浑身都在发抖。
颤如落叶,可怜极了。
红酒的味道蔓延进口腔,李然头晕目眩,唇珠被舔,被吮被咬,嘴巴被亲得只能张不能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喉咙不住地吞咽,眼睛里的眼白渐渐多于有些涣散的深色眼珠。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