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蓦真的是去留学吗?

库里南开过来时,李然站在门廊风口看手机。深夜的晚风冻得他脸颊和鼻子通红,时不时能听见吸鼻子声。

“不是让你在暖和的地方等我吗?怎么在这儿站着。”迟蓦下车捧住李然的脸,冷冰冰,软得像冷果冻,“我们走。”

李然下意识关掉手机,脑海里还是自己搜索到的、有关戒同所的相关介绍。

按掉的手机屏幕显示北京时间23:52。

马上就要大年初二了。

迟蓦的生日即将终结。

而一个月后的二月初一,是李然的十八岁生日。

他们相差3岁零1个月。

李然被迟蓦牵着手走到库里南车边,顺从地被迟蓦护着头顶坐进副驾驶,垂首一语不发。

“怎么了,乖宝。”迟蓦摸着李然的头发问道,动作很轻。

李然摇摇头,吸吸鼻子,闷闷地说:“……没有。”

迟蓦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他家孩子会难过,迟蓦肯定不会那么有心机地把李然留在这儿,而是带他一起去开车的。齐值整个晚上都在把眼睛瞥向李然,成功接近后,他肯定要说点儿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