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这次李然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他差点儿被嘴里的饭呛住,还好提前咽干净了。

老不死的被以下犯上的迟危堵得大喘气,正有火没处发,外人李然再一次变焦点,跟故意的似的,他胸中火焰蹭地蹿老高。

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果然都喜欢吸引注意力,几次三番地掉筷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家小孩儿还小呢,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场面,难免会紧张的。爷爷,您不会计较吧?”迟蓦先发制人地说,笑容很标准。

李然果真怂怂地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嘛。”

搞得迟瑾轩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气得更狠。

不一会儿把脸都气青了,嘴唇发紫,跟中毒差不多。

对面叶程晚埋首吃饭,全程安安静静,不曾加入任何明里暗里的口舌纷争。

这时他胳膊肘拄桌面,单手扶额抿唇,几乎要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掐迟危大腿才得以忍住,迟危二十年来被掐习惯了,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