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迟蓦和他被小叔命令着坐在他对面,这个就算看在面子工程上,也应该留给迟巍的位置被他们两个霸占,心中胆战心惊了好一会儿。
但迟蓦没什么反应,所以大概一直是这么坐的。
这么倒行逆施吗……
席间迟瑾轩被一名身穿旗袍的漂亮女人伺候,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应该是他孙女吧,李然心想着没听过他哥说他有除齐值外的堂兄弟姐妹或表兄弟姐妹。
穿这么薄肯定很冷吧。
而后便听迟蓦附耳过来告诉他:“这是他去年娶的老婆。他娶过八个老婆呢,除原配外都被他称为外遇,但他原配和外遇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
“啪嗒——!”
李然的筷子掉在餐桌上,口瞪口呆。这道动静比地雷还要响呢,令所有人用餐的举动都诡异地停顿片刻。李然尴尬得想撞盘而死,手忙脚乱地要捡筷子,迟蓦慢条斯理地把一双新筷子递给他,压抑嘴角翘起的轻笑。
“对了,我还没问小蓦,你带的这位小朋友是谁啊?哪家的孩子?父母是谁?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跟你小叔比起来,是比得上还是比不上啊?你小叔年少有为事业有成,不是谁都有他这般冷酷的手腕和心肠的。”迟瑾轩年纪大了,食欲不如年轻人好,接过第八任小老婆的茶,端庄地呷一口后问道。
利益熏心的诘问,火线一样地引导。
迟蓦不回答:“嗯?爷爷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