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蓦说道,又笑了一下,“孩子知道回家跟家长告状,而不是忍着,我高兴。”

李然:“……这也能夸?”

迟蓦:“嗯。做得很棒,乖孩子。”

他捏捏李然的耳垂,用温暖干燥的手掌细细擦干那些眼泪。

“别哭了乖宝。”迟蓦半真半假道,“再哭,我就舔你眼泪了。反正我挺禽兽的,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说到做到。”

回去的路上,李然乖巧地缩在副驾驶里一声不吭,眼睛红红的,耳朵也红。

他想,幸好中午去妈妈家里吃饭的时候没有真的把迟蓦邀请上去,要是他突然发癫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怎么办?他妈肯定会拿着通马桶的“拔粪宝”怼他和他哥脸上,把他们扫地出门。

他和他哥又不是狗男男……

除此之外,李然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对迟蓦的“爱”毫无被冒犯的危机感。

仿佛他哥只是开玩笑地说一说,那他也就不当真地听一听。

只要迟蓦不步步紧逼,不需要李然马上做抉择,他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