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中,他觉得双性恋与他无关,所以可以尊重,已经细微地演化成同性恋好像也可以与他无关……也可以尊重。

而且李然眼下有更想知道的事。他缩在迟蓦怀抱里,与那道宽阔的肩背比起来,他的身形显得小小一团,完全被迟蓦覆盖。

“那你……衣冠禽兽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李然用咕哝地音量问,心脏狂跳不止。

“……”

“哥,你会咬人吗?”

“……”

“你不会真的想咬我吧?”

“……”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每战战兢兢地问一句,李然的声音就愈小,而迟蓦就愈发得缄默。两杯红酒的量,经过不懂事的小孩子挑拨,一下子狂热地发酵起来,满客厅都是酒香。

迟蓦没动,微微拉开呼吸与李然洁白颈侧间的距离,晦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