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吧。”迟蓦转身出去,带上门,“晚安。”

“晚安啊哥。”

家里两位老人已经有好多天不能好好地“晚安”了,愁得华发更白,没日没夜地凑着脑袋密谋该怎么把迟危打包丢出去。叶程晚是他们的儿子,如假包换地亲生儿子,二老每年见他的次数有限,说实话想得慌,可谁让他跟迟危那大变态是两口子呢,程艾美六亲不认,跟叶泽一起决定先把叶程晚这个不肖子孙打包扔出去,迟危自然而然地就走了。

迟危年假有一个月,每年都休,但每年都选在这个季节而不是选在过年。别人过年在家里团圆,他过年在公司上班。奇葩。

来到这儿后,迟危从仓库里找出自己齐全的钓鱼设备,去有冰的地方冬钓。

黑白无常看见曾把它们网过来的渔网大怪兽,如临大敌,蹿得特别高。

发现这件乐趣后,迟危玩儿心大起,顿时展开渔网要跟黑白无常玩躲猫猫游戏,而且专门挑李然跟迟蓦不在的时候,省得他们老说不要欺负他们的小猫,被叶程晚发现后照着后脑勺呼了两巴掌才消停。

钓鱼十五天,十四天空军而归,李然见识到了什么叫“差生文具多”,一阵唏嘘。原来他小叔也不是天才,不像他哥,样样精通。

叶程晚嫌迟危折腾,让他老实歇着吧,废物男人与鱼无缘。

趁早认清现实。

满打满算地祸祸了程艾美跟叶泽28天之久,迟危订机票和叶程晚返程,终于要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