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说:“有点。”

迟蓦皱眉:“因为我?”

李然:“……没有。”

“心里在想什么,全部告诉我。我在听。”迟蓦引导他,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绅士地一触即分,捻着手指的温度说,“别担心我会指责你。你的许多想法也许有不成熟的地方,但它们只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稚嫩,是过程,不是错误。你要正视它们说出它们,有我在后面兜底。”

他拨开李然额前落下的一缕头发:“如果你有哪里不对,肯定是我教得不好。信我。”

额前的手转瞬即逝,没碰到一点肌肤。人对面部的触碰非常敏感,有手或东西接近时,眼睛会下意识地眨动,以至于受到惊吓。李然之前对这种接触有过激的反应,要么偏头缩肩避开,要么闭眼屏息装死,但他知道迟蓦绝对安全,不会伤害他,那只手伸过来拨他头发,又很快收缩回去,指尖的温度来去匆匆,李然竟想让他多摸摸自己。

肯定是因为迟蓦说的话。李然喊他:“……哥。”

“嗯?”

李然说:“是不是……我勾引你了?所以你才会这样。”

“你没有勾引我,是我自己要爱你。”迟蓦没问他为何这么想,先正色地回答。

话落,李然明显松了口气。

“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