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淡声:“是我。”

“啊?!”程艾美震惊。

叶程晚眨眨眼,回神,没回彻底,说道:“不是说,你家小朋友恐同……让我们俩装上下级吗?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他忍不住想笑,感觉怪奇怪的:“我现在是迟危的男秘,还是你们的‘小婶’呢?”

这种调侃一般只会令人觉得放松,而李然想钻地缝儿。他甚至不敢抬起脸,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尴尬场面。

迟危跟叶程晚的名字没在这个家出现过几次,程艾美都是大变态大变态的叫迟危,导致李然给这个人披上一层凶神恶煞的外衣。见面后,凶确实凶,自长相到周身,无一不散发着世人皆是蠢货的不耐气息,迟蓦高度“遗传”他,青出于蓝胜于蓝。

但迟危“欺负”小猫。

还勒令小猫向叶程晚道歉。

这种二哔行为令李然感觉到接地气,晚叫人不如早叫人,一边想随机应变,一边想努力忽视身边迟蓦的浓郁存在感。

两重精神压力顿时压弯少年的腰身,他憨批似的采取了标准鞠躬的智障方式。

诡异的气氛消散大半后,李然起身,发现迟危还没把黑哥放开,逮住它揉脖子。黑猫呲牙裂嘴奋力挣扎,耳朵持续飞机耳。

“不要欺负我的猫……”他绞着手指小声说。

迟危看他一眼:“呵,谁让它欺负我的人。”

叶程晚无奈扶额:“你都快奔四的人了,能不能别跟小孩儿一样。放开小猫。”

迟危:“不放。”

“……”

李然下意识向迟蓦求助。

“哥……”话音未落他就闭了嘴,想到他们不再是纯洁的兄弟感情了,莫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