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还像伴奏。
但李然跟张肆挨边坐,魔哭贯耳,他微惊,立马撤离身子。
不是嫌弃,只是他莫名想到自己上一次这么嚎哭是12岁。
现在长大了,李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哭成这幅熊样。
齐值用手肘碰了碰李然,笑着喊道:“小王子。”
李然想抽他,说:“别这么叫我。”
“我带你去个地方?”齐值神秘兮兮地说。
他们走的时候,张肆哭声不减,手脚并用地攀住张友德,逼迫他还钱。他非说张友德欠他两个亿,张友德骂骂咧咧,还没继承家产先倒欠两亿,任他攀着自己生无可恋。
“我们要去哪儿啊?”李然随齐值一到马路,灌了满耳朵的非主流歌曲全甩飞出去,舒服。
齐值指旁边:“那儿。”
清吧——名字就是这个。
李然刚看一眼,就连忙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不太想去。
经过齐值之前的解释,他知道这种装潢设计的清吧是什么地方。齐值提过好几次,要带他见见不同的世面。
“走吧走吧,没事的。一会儿就出来,清吧安静,不是那种乱来的脏地方。我知道你跟表哥住,他又经常接你放学,我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只是带你来看看而已。”齐值的手搭在李然肩头,做出前推的举动。
今天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李然:“……阿呆,你真的只喜欢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