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高兴地起身收拾,拿上手机和钱包:“好。我带你出去吃。有一家餐厅味道不错的。”

门口小花园的月季花长得又小又瘪犊,李然心道这实在不应该是出自他爸的手啊。

过了一会儿他就明白了。

楼下邻居守着路,见面的次数比“故步自封”的一栋两户的邻居多一些,慢慢能混个脸熟。

有个奶奶辈的老人精神矍铄地看见李昂,问:“出去啊?”

李昂低着头回:“啊。”

“你弟弟呢?又出差啊?”

“对。”

“你们俩谁都不结婚,你们爸妈不着急啊?”

“爸妈去世了。”李昂匆匆答完,拽着李然胳臂匆匆离开。

自始至终头都没抬。

跟裴和玉在一起五年,近住五年的邻居们,丁点儿都不知道李昂跟裴和玉的关系,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两个人同爸妈生的。

只不过这两兄弟不知道犯什么病,谁都不结婚。一个家里就他们俩男人,没半个女人出没。

看看,这像什么话嘛?

李昂有胆量出轨,没胆量公开。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至今。

李昂名字叫李昂,他农村里质朴的父母希望他出人头地,昂首挺胸,可他那颗脑袋却越垂越低,再也没想着抬起来。

去餐厅的路上,李然和李昂鲜少有交流。

期间手机震动几声,是李然的手机。迟蓦发来了两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