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现行,不好嘴硬,李然:“……你还看监控。”

迟蓦呵道:“我不该看?”

“我就晚回来几分钟……”

“嗯,扣一百。”迟蓦冷酷无情,“再有下次扣两百。”

又一个周末,李然没跟迟蓦去公司。白清清终于松口,同意李然去找李昂了——上次她又反了悔。

白清清并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否则也教不出李然这种老实巴交的孩子。虽说有李昂的窝囊基因,生物遗传不可违,但白清清要是谎话连篇,孩子总能有样学样。

她就是单纯地厌恶李昂,生理不适,提起便反胃。她觉得这样的人做父亲必须敬而远之,唯恐带坏李然。

“你赵叔叔有点感冒,好像是病毒性感染,好几天了也不见好,幸好你妹妹没事儿,不然我得愁死的。他这周只有单休,我跟他一块儿去医院拿药,这周我就不让你来家里吃饭和妹妹玩儿了,省得传染。”白清清在电话里说道,“小然你记住啊,今天去见你那个……你爸,跟他吃完饭就要立马回来。别在那儿听他说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他的生活没什么好听的。听听都晦气。”

“还有他那个什么……”白清清没好气地说,“他男老公在不在家啊?要是在家的话你最好别去,我心里不舒服。膈应。”

“不在的。”李然低声道。

听到赵叔叔生病,白清清满脑门儿官司,声音倍感疲惫。李然立马说去照顾妹妹们,白清清不让他来。

高三生“时日无多”,身体更重要。最近天气转凉,要是真把李然传染了白清清得发脾气。

她说两个妹妹有她婆婆照顾着,这两天没和他们住,让李然多顾好自己。

李然很少单独见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