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说:“我送你。”

“哥,我自己去吧。”李然习惯了坐地铁,喜欢观察去往各地的人。

迟蓦让他别回来太晚。

黑猫和它男老婆每天都等在李然的必经之路上,四个蛋黄不多不少。从知道白猫是公的,李然明确知晓这家伙的肚子注定是个不争气的皮囊,生不了,没猫崽给他。

就应该克扣它们两个蛋黄。

但李然没有这么做。

两个多小时的地铁,无论站着还是坐着都舒服不到哪儿去。

对面座位上,有两个风格截然的漂亮女孩子手牵手地说说笑笑,李然偷瞄一眼,想到齐值跟他讲过的几种“正常”性向,又偷瞄了一眼。

他发现许多女孩子和朋友出来时,都爱捏捏胳膊摸摸手,夸一下对方衣服好看,美甲好看妆容好看,但并不能以此断定人家是……拉拉。

是这个称呼,没记错,李然鼓励自己。

地铁门开开合合,人们上上下下,李然在这转瞬即逝的两个多小时里,看到28对手牵手的女孩子,他分辨不出她们到底是好朋友还是恋人。

还看到3对牵手的男生,他们偶尔触碰,一触即分。

不用分辨,肯定是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