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题呢,齐值你不要跟我说话了,老班总看我。”李然正襟危坐地整理书,装模作样地拿笔做模拟题的教材书,眼睛偶尔上抬,偷瞄一眼讲台上替他拉仇恨的班未,恼得牙痒痒。

想咬班主任一口。

眼睛在看题目,大脑在想迟蓦。李然没见过他哥真生气是什么样子,但不和他说一声就去齐值说的那种……地方。光是单纯地想想,李然的直觉就告诉他不要挑战迟蓦的底线。

否则会死得很惨的。

班未发表完晚自习高见,心里舒坦了,捏着李然的暑假作业招摇逛市地看——他太明白学生们心浮气躁三分钟热度,不管李然暑假到底为什么偷偷补课,这时候带给班未的宽慰是真情实感的,他要好好地炫耀一下。

等李然被高三这面学习的照妖镜打回原形了,班未再骂他。

一码归一码嘛。

等班未炫耀完先溜一步,一点不想上这个破班,高三十班全体同学跳起来“起义”了。

“好啊李然,你个叛徒!”

“阿呆,你偷偷卷我,你还记得自己在哪个班吗?你这做法可一点都不呆啊。”

“你竟然敢写作业!”

“还写那么好?!”

“听听,班未说什么,李然能上清华北大而我等凡人只能上大专技校,哈哈,哈哈哈……”

“齐值你不是从来不给李然补课的吗?你也叛变啊?!”

“不对啊,不是阿呆自己不学吗?这叛徒被谁带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合群了?!阿呆,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