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清清出现到发飙,迟蓦的脸色没好看过。
“嗯。”迟蓦抬手,把那道长五六公分的伤口往他面前递了递,“弄吧。”
还有闲心开玩笑呢:“最好轻点儿,我怕疼。”
李然觑他脸色,发现他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的,没听出玩笑的意思,蘸了碘伏的棉签附着在伤口上时甚至有点抖。
真怕把迟蓦弄疼。
他们几个一起吃了顿饭,白清清又道了一次歉,比第一次还要诚恳。迟蓦只说没事,让白阿姨不用往心里去。
毕竟他心思本来就不纯。
知道迟蓦还在辅导李然的功课,白清清更是愧疚难当。
她问道:“你都快成小然的老师了啊。平常都教他什么?”
迟蓦道:“什么都教。”
白清清说:“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