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不会说谎,但他搬家时也确实没想过告诉父母。

房东阿姨的儿子回来,李然没办法再赖着不走,如果他对爸爸妈妈说,他绝不会无处可去。

白清清不会让李然去李昂家住,可李然也不想去妈妈家住。

“对不起……”李然对自己的隐瞒不报愧疚地道歉,一行人来到爷爷奶奶家里,小心翼翼地给他爸妈倒水。

他垂首站在沙发旁边,眼睛余光瞄迟蓦的手背。

被指甲划破的皮肤上好长一道口子。流血了,结痂了。

迟蓦抽一张湿巾,随手把周围已经凝固的血迹擦干净。

门口一场闹剧终结,白清清被“同性恋”蒙蔽的双眼在听到程艾美跟叶泽的声音时才使她看见这两位老人。

李然新租的房子,房东是程艾美叶泽,和迟蓦是朋友。

最近李然在迟蓦的公司打暑假工,有工资拿。迟蓦年少有为事业有成,年纪轻轻身价不可估量,公司和游戏在国内的价值排行榜上名列前茅。

迟家地位在国内显露的权势更是冰山一角,他父亲迟巍是迟家嫡长子,母亲齐杉是齐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顶尖家族结合。

迟蓦的小叔迟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是整个迟家的掌权人。

自小出生在金字塔尖的迟蓦怎么可能会对李然这样平凡的人感兴趣呢,对身份差别有基本概念的白清清坐在迟家沙发上,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