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今的丈夫结婚三年,老赵都不知道白清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李昂离婚的。
她保住了李昂的体面。
疑似被当“同妻”的女人发现自己的丈夫差点被一个男人淦得下不来床,恶心两天。她没有喝酒,没有生病,胃里却始终烧着三昧真火,把她炙得血干。
马桶那时候就是她没血缘的亲戚,白清清白天黑夜地抱着它呕吐苦胆。
李昂笨嘴拙舌,但脸色苍白地辩解说他在和白清清婚姻存续期间没有爱任何男人的迹象,他没想犯错……
白清清让他滚,去死。
从此李昂便不再解释了,默成一块石头,只以自己的方式赎罪。当年他净身出户;拥有李然的抚养权,却愿意李然跟白清清生活;除必要的开销外,自己挣到的所有钱都给儿子跟前妻。
白清清当然不领情。
经年累月,只有爱才会被冲淡,仇恨与怨怼只会像沙子凝结成石头那样,消散不去。
但白清清不会拿这种恨去肆意散播李昂是同性恋的事实,脏她的嘴巴。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搬家、不知道他已搬家多久、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从老王嘴里得知这件事、李然却始终没告诉她,一系列事情缠如乱麻。
而此时,罪魁祸首就站在她面前,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
他们从一辆车上下来。
男人开车,李然坐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