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李然顿时饶命一般地说,“哥,我都哭成那样了……你还是心软一下吧。”

这话被端着一托盘红酒而路过的华雪帆听见,双手哆嗦,说是放,不如说是扔地把托盘直接敦在了桌子上,手忙脚乱。

一瓶红酒八千,一托盘六瓶红酒。两个月工资差点儿没了。

幸好没穿高跟鞋,手稳。

白天他们这些人在房间睡得昏天暗地,补充体力,晚上才出来整理宴会现场,全员出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快乐包括团建活动,吃饭香喝酒甜。

“你腿咋瘸啦?弟弟?”华雪帆悄悄问道。

李然说:“爬山爬的啊。”

“哦。”华雪帆一秒收回八卦,恍然大悟地道,“对哦,爬山爬的了。”

也不知道在叹什么气。

但听到她叹气,李然才开始把感受从自己的瘸腿上转移,观察其他哥哥姐姐。

每个人都腿脚灵便,箭步如梭。不像他,废物。

大家不都是坐办公室嘛?不都是爬了六个小时山嘛?李然还更年轻呢,怎么就他瘸了条腿?

“你家小孩儿不行啊,”沈叔刚才把迟蓦叫走,现在走回来评价李然,“腿都瘸了啊。你厉害,你真凶残。”

腿瘸有什么厉害的,李然看着自己的腿伤心,怎么大家都那么行?唯独他这么不行?

迟蓦凉凉地扫视沈叔一眼。

沈叔说:“哦,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