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穿泳裤。
迟蓦的好像能戳死人啊……
“还学吗?”迟蓦问。
李然垂眼说:“有点累。”
“嗯,明天上山,正好保持体力。”他拉李然站起来,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李然乖巧站着。面对面真不好,眼皮一垂就能看见,越比较越心寒,同是男人。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他们回房间了。
小时候的事李然能记得的不多,他记不清李昂照顾他的时候有没有跟他睡在同一间房里。从李然有清晰记忆以来,他觉得都是自己睡,没和其他人同睡过。
李然以为自己要睡不着。
他报名和迟蓦一间房时没想太多,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想。
省钱嘛,而且都是直男。
房间面积很大,床的外围像客厅,两张床中间有过道,装潢主暖色调。
两人洗漱完,到自己床上盖被躺好,李然双手抓着被角,躺得笔直板正,盯天花板。
……睡着了。
庄园附近约五公里外的地方有座山,海拔不高,1000米。
众人喜欢爬这座山,没有缆车,途中坎坷,自东面上去从西面下来,难易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