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身强体壮,在沈叔手里却像只公鸡。凶归凶但没用。

“你很关心沈叔吗?”迟蓦没有回答,反问道。

李然摇头:“就是问问。”

“他一踏进英国可能就回不来了。”迟蓦道。

“为什么?”

“得死。”

“……”

语调毫无起伏,表情毫无变化,李然分不清真的假的,只是脊背蹿起凉意:“噢。”

航程有10几个小时,李然头次坐飞机,情绪处于亢奋中,短时间内不会老实睡觉。

迟蓦由着他。

“哥。”

“嗯?”

“你好厉害啊。”

迟蓦虚荣:“怎么说?”

关于迟蓦目前才过20年的生平,李然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词都用在他身上,夸得情真意切情绪饱满。说他是天才中的天才,高智商中的高智商,再说一会儿应该就要说春晚名台词战斗机中的战斗机了。

“好了好了,歇会儿。”迟蓦听不下去,用吸管捅开一杯可乐,递到李然嘴边,“喝。”

李然从没说过这么多话,超常发挥的下场就是舌头跟嗓子一齐罢工,干渴得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