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校每年有固定的答辩时间,但如果学生有事业,实在忙得走不开,可以自行安排时间。

提前联系学校,与教授和答辩评委会定好确切时间就可以。

“想不想出国?”下班回家后迟蓦问李然,摘掉左手的菩提珠,随手放茶几上面。

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压在迟蓦腕间,有菩提珠的形状,李然道:“我也能去吗?!”

“你是我的贴身秘书,当然能去。”迟蓦贴心地给李然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说,“我以为上周给你办临时签证的时候你能猜得到,没想到你猜不到。”

李然呆滞。

又傻又愣的,可爱美好得想让人干掉他,从里到外地干掉。

迟蓦忍笑说:“这就是期末考试只有380分的威力吗?”

在一块儿生活的时间每多一天,李然似乎就有不同的变化。

他现在都敢瞪迟蓦了。

出国那天,李然只带了一身衣服,然后便是带着自己听话的脑袋和听话的人,跟紧迟蓦。

从过安检到登机,再到被空姐音色甜美地引到头等舱,土包子进城地坐下后,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别人看出他是乡巴佬,丢迟蓦的脸——主要是他自己也怕丢脸。

17岁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迟蓦:“安全带。”

说完不等李然自己摸索该怎么系,倾身过去给他扣好。

李然紧张地说道:“哥,我没坐过飞机。”

“嗯。我知道。”

“飞机会不会爆炸啊?”

“你说话真吉利。”迟蓦无语笑了,想也不想捏住李然的嘴让他不会说就住口,换自己说黑色笑话,“真爆炸了还有我陪你死在一块儿呢。生不同日死却同时,多好。你不会是孤魂野鬼。”

多恐怖的话啊,但李然没吓破胆,反而有病似的不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