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黑猫大抵确认是熟人,眼神不屑地蹲在李然旁边舔舐毛发,有血,还打结。

“原来你这么凶啊?”李然也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崇敬道。

黑猫乜他一眼,继续舔毛。

带有倒刺的舌头慢慢地把毛发梳平,梳漂亮,没多久便和平时别无二致。

它又舔舔爪子,开始洗脸。

爪子从耳朵划到脸上,血块被碰到,李然皱起脸,双手握住膝盖忍不住问道:“你耳朵不疼啊?需不需要棉签和碘伏啊?我家里有的。”

黑猫觉得他神经病。

大家只是每天两个蛋黄的交情——现在是四个。

至于嘚啵得嘚啵得地说吗?

把自己清理干净后,黑猫从猫蹲改为猫站,抖抖尾巴走两圈儿猫步,似是让李然看它是不是和平常一样好看。

它要回家见老婆的。

李然不解风情不懂猫语,呆呆地望着它。

等黑猫最后冲他哈气,烦躁地跳进灌木丛离开,李然还蹲那儿莫名其妙:“……它咋了?”

黑色库里南不知在马路对面停了多久,车窗洞开,迟蓦有趣地看着这一幕。

他把举起的手机放下来,心血来潮地打开绿色软件,再径自点进李然朋友圈。

今天。

【我不是阿呆。】

并配一张绝顶聪明的表情。

昨天。

【我不是阿呆。】

再配一张绝顶聪明的表情。

跟每日心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