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猫取蛋黄的时候很有水平,稍微把鸡蛋磕碎,从接近中间的顶端一掰,露出蛋黄,小心地取出来。这样鸡蛋白还能相较于完整地留在鸡蛋壳里,只不过会身首异处。
迟蓦想说什么鬼东西都敢拿来打发他吗?但手已伸出去,接住这一堆残羹冷炙。
……还是野猫吃剩下的。
如若商业对手知道大名鼎鼎的迟总吃这些,得大笑而死吧。
“记得发消息。”迟蓦说。
库里南缓缓开出去,李然回答:“我知道的。”
这几天关于每天发消息,全是迟蓦教的。
不让接着请教齐值,李然问到底要发什么嘛?
迟蓦说发什么都可以。
红灯绿灯和马路,天空白云与学校,当然还有一日三餐。
眼睛看到的每处细节,都可独作诗篇。
李然认真发,迟蓦认真看。
骑车去学校时,房东阿姨和李然走碰面。
她身边跟着老伴儿,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李然向叔叔阿姨问好。
“诶好好好,小然你去上学啊?你现在去学校都好早的,开始好好学习啦?”王阿姨接过老伴手里的一袋子水果,让他注意老胳膊老腿,喜笑颜开地举了举说,“吃不吃水果啊小然,这都是我女儿买的,她去接小孩马上就到。我儿子下个月也回来。”
李然连说不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