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李然迷茫。

“你总是您您您的,我还以为我七老八十了。”

“……”

李然羞愧道:“不是的。就是觉得您——你太厉害。”

迟蓦嗤笑,嗯一声,应了他的奉承。

红灯结束,绿灯放行。库里南这次一路畅通无阻。

回到家时天色全暗下来,迟蓦径自把车开进别墅。

“沈先生说,他把我的车先停在你家了。”李然轻声说道。

迟蓦:“我知道。”

佩戴硕大钥匙扣的钥匙插在锁眼里,绿色的毛绒树叶挺可爱的。李然把钥匙拔下来,装进书包里后还拍一拍,随即跨上车。

“迟先生我走了。”

他单腿支地的时候,校服裤子微绷,裤腿在脚踝处上抽,露出白袜下面的脚腕。

很细、很伶仃的一截。迟蓦半只手掌就能握住。

“以后有不会的问我,我会慢慢地教你。”迟蓦视线向上移动,看着李然的眼睛说道,“你要联系的人是我。你每天要给我发消息,不是给别的什么人。”

“这次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你应该不会那么早想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李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向齐值请教的事情,顿时像个犯错的孩子那样低头垂眼,心里害怕他说的后果。

“我知道了,迟先生。”

他压根儿没想过,请别人帮帮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用非得找迟蓦。

可李然真的听了迟蓦的话。

毫无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