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嫌英文不够脏,又换成中国母语骂:“咒你没老婆!”

迟蓦回敬:“你也没有。”

“我不需要!”

“哦。”迟蓦不关心。

氛围剑拔弩张王不见王,看着马上就要打起来。李然面对这种场面时不像个男子汉,手抖脚抖,永不加入,向来敬而远之。

他蹑手蹑脚地去推自己的山地车,缩肩弓背、踮脚,健步如飞地往前跑。

鬼来了都追不上。

书包在后背一跳一跳的,零食在里面一响一响的。

山地车的轱辘被沈叔狂蹬工作,此时又被李然狂推工作,几近冒烟。

持续下去绝对能做风火轮。

跑出去老远,回头看时不见车的影子,更不见人影。李然才放心,喘着气慢慢走,觉得和这些大人物打交道真是不能安心。

他刚才竟敢下意识认为迟蓦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不错。

猪油蒙了心啊。

“让让,麻烦让一让。”前面搬着两个大箱子的女声重复说着这句话,以防前面有活动的障碍物。两个箱子是摞起来的,挡住她的视线,“让让”这种话她只能翻来覆去地说。

李然刚把车锁好,走回到路边,闻言赶紧跳开又回到方才锁车的位置,把自己夹在车中间。

等女人走过去,李然认出那道背影。

李小姐。她在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