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然知道李昂下面会说什么,马上接下去道:“明天我会早点回来的。我知道天黑后外面不安全。”

李昂被堵得失笑一声,只好温柔地道:“好吧。”

“你跟妈妈都说过……我记得的。”这句李然说得很小声。

父子两个打电话的场合都在家,很私密安静,李昂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喊道:“小然。”

“我在听呢。爸。”

“这周来我这里吃饭吧。”

李然没很快应声,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啊,和你妈妈约好了去她家里。”李昂了然地说道。

“……嗯。”李然不想让李昂难过,答得非常轻。

让人听不清才好呢。

可李昂又听清了:“唉,好吧。妈妈重要。”他这话没有阴阳怪气,是真心为她考虑,曾做过十几年夫妻,也最了解她的脾性,“我不想惹她生气。”

提起妈妈脾气李然倒是深有认同,郑重点头:“我也是。”

翌日清晨李然还是没早起去买菜,鸡蛋就剩三个,自己一个黑猫两个。明天必须得买菜了。

自己好凑合,黑猫不能。不交过路费,脾气暴躁的黑无常肯定又要揍他的裤腿。

上学途中,李然和一个女人走碰面。连忙像小弟见到大哥似的退让三舍,恭敬垂首。

李然并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她和自己的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