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不到其他。
大佬语气漠冷,明显潜藏着第二种意思:加联系方式记得还我钱,以防你忘记。
李然哪儿敢忘啊,冤枉。他就是嘴笨而已,该负的责任绝对不会少负。
连忙点头应声,双手接过名片,当着迟蓦的面拿出手机,在绿泡泡界面输入手机号。
输完了李然才想起来,指指名片,小声问迟蓦聊天软件和手机号一致吧。
迟蓦:“嗯。”
发送好友申请。
迟蓦解锁手机屏幕,点击。
同意好友申请。
迟蓦的头像是全黑背景,名称就是自己的名字。
李然的头像是全白背景,名称是一个“然”字。
几分钟后,库里南来到早上它和山地车的相亲地点——不亲不会有划痕。
李然去解救自己的车,推去附近的修理店。
下车后他关车门,又心虚地仔仔细细看了看被山地车弄出来的痕迹。
真的好大一条,而且有坑。
这应该不属于轻微划痕的范畴了吧。
推车找修理店时,李然气不顺,拍了一下断掉的车把,嘟囔着碎碎念道:“看吧,都是你干的好事……”
车把被拍得摇头晃脑,差点罢工躺平,意为反抗:不是你骑的车?
是李然骑的车,所以李然对车道歉:“唉,对不起嘛。”
并怜惜地摸摸它。
换胎50块钱。
车把换新3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