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其实也想走,但这不是没有人打头,大家都不大好意思嘛。场面一下子就僵持在这了。现在看老板也想走,大家心思都跟着活络起来,“既然这样,我们走?”
你说这瓜现在也算吃明白了,看他们接下来的表演多少都带点低俗,没啥意思。这玩意儿纯纯就前头看个氛围,现在啥啥都没有,其实也就是个大型幻灭现场,没必要非得待下去。
但离开也是个学问,难道她们就大咧咧地下车走过去?保不齐那家伙气急败坏,想要对她们做点什么,那不就是得不偿失?
愤怒的动物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
眼看着自己定的民宿楼道就在那儿,但却怎么都过不去,这叫一个难过啊。
舒沛倒是不担心,反而笑着问身后几个小朋友,“你们想怎么过去。是悄无声息从他们身边滑过,还是明目张胆,声势浩大地过去?我反正都行,看你们选择?”
这倒是头一回听见这种提议,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出神地盯着舒沛,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个花来,“这两个要怎么弄呢?”
“行。反正这个点好多人都还没睡。不用二选一,直接all 又怎么样。”
在外头就随时随地情不自禁就得承担一下后果,又没人让他在外面干这些。
舒沛悄悄发动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入巷子,车辆行驶的声音很轻,一开始里面的人都以为不过是辆普通路过的车而已。那男的还稍微撩起点衣服,算是帮忙遮挡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