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呆住,被按着动了几下,才被烫到似的猛地抽手。
纪明祺早有预料,错手牢牢箍住了他的手腕,把想要挣脱的乔亦死死压在沙发的靠背上。
趁乔亦呆愣,另一只空着的手沿乔亦的侧腰往下摸,体温透过衣料熨在乔亦身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乔亦毛骨悚然,失了镇定,扬声叫停:“纪明祺!”
纪明祺闻声轻颤迟疑,旋即咬住嘴唇不肯退缩,手顺着乔亦的侧腰往前滑去——
【聆听我没招的声音,审核是真过不了】
乔亦放空地往下坠,纪明祺搂住他的腰,像是在经历过重头的饕餮盛宴之后,终于有了观览余兴的耐心,抚摸与亲吻都变得温和。
不知过了多久,纪明祺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蹭在乔亦的脖颈上,紧涩、难捱的声音贴着乔亦潮热的耳根传来:“哥哥……”
这一声叫出来,纪明祺已经决定过了今天就去自杀。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顾什么廉耻,撤去了死死压着乔亦的力道,靠在乔亦怀里,用更为没有下限的声音和语调求道:“……也帮帮我吧。”
……
乔亦最后还是被纪明祺留下了。
洗澡的时候手指都还在颤动,好像还有余温烙在上面。
洗了没多久,一直等在浴室门外的纪明祺就担心地拍门叫他,听到他应声,才略微放心地把头搁回推拉门上。
换好睡衣,乔亦在洗手台前撑了半天。
发生了刚才那种事,他很难再面对纪明祺。
可是物极必反,正因为那些突破认知的事都发生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于是,在纪明祺忍不住再一次敲门时,乔亦收拢了情绪推开门走了出去。
纪明祺这时知道做过头了,小心却佯做坦然地看乔亦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