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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强词夺理。

纪明祺自己也知道。

说完就装出忙碌的样子,一会儿往前挪挪,一会儿去折乔亦的衣领,不给乔亦反驳他的机会,把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点在了红肿处。

点一下观察下乔亦的表情。

乔亦其实没太懂纪明祺在观察什么。

……是想看他会不会觉得疼?

疼肯定是疼的,但上药带来的轻微刺痛与伤处本来的痛感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多的是不自在。

真要关心这一点,刚开始别咬那么用力不就行了?

乔亦这样想着偏开头,视线落在沙发的靠背上。

因此没有看到纪明祺的耳廓正一点点变红。

给乔亦上药对纪明祺来说是个既享受又折磨的过程。

享受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拉近和乔亦的距离,调转他与乔亦之间的位置,由他来充当呵护者的角色。

他喜欢这种奖励时刻。

恨不得把一步拆成八百步来做。

但同时,离乔亦太近,心思也会变得无比活络信马由缰。

身体把乔亦罩住,就回想抱住乔亦的感觉;看到乔亦的脖子,就觉得好白想凑上去再咬一口;连乔亦衬衫衣领处利落的折角都比别人的顺眼些,带着一种乔亦身上特有的干净分明的气质……积压了不知多少年,因为从未得到满足,而被扭曲成挑剔、埋怨、看不顺眼甚至没来由的恶意的渴望,通通找到了正确的出口,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