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怕是要把纪明祺气出个好歹。
乔亦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纪明祺别开的视线刷地转回来,桃花眼因慌张睁大,登时往前迈了半步似要追过去,不知想到什么强行止住,咬了咬下唇,抬高音量道:“假惺惺地说那么多空话,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吧!”
乔亦经过客厅里的沙发,闻言停住:“……”
纪明祺果然觉得他是在假惺惺。
他倒是想把纪明祺直接推回房间按到床上,强迫他睡觉,不吃饭喂也要喂下去。
问题是纪明祺会老老实实任他摆布吗?
以前纪明祺厌烦他,他还能以经纪人的身份沟通,纪明祺对他有意见,在工作面前总会收敛脾气。
现在这一层联系没了,纪明祺没了顾忌,更不可能听他的话了。
但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纪明祺故意说些连自己都未必信的话,不就是在跟他乱发脾气?
乔亦可以当做没听到继续走他的,可一看到纪明祺苍白虚弱的样子,便觉得生病的人可能更敏感、脆弱一些,说出刺人的话也有情可原。
于是回过身认真道:“小纪,我们认识了六年多,你真的觉得我会不在乎你吗?真是那样的话,就算悦姐通知我,我也有的是理由拒绝,何必这么远过来?”
就这么三两句话,太阳雨似的落下来,积压在纪明祺心头的愤郁云朵似的往上飘,阳光照着很温暖,雨水打在身上被干瘪的细胞吸收,苍白的皮肤都得到了滋润似的散发出含蓄的光泽。
心里止不住地雀跃,冷漠的面具快要挂不住,纪明祺抱臂的手抠住手肘,状似不在意地说:“那回来不就行了?还是你舍不得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