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给定的安全范围太窄,很长一段时间里纪明祺就觉得自己转不开身、喘不过气。
后来乔亦迟到,他得到了赖床的权利;
乔亦偶然说了句有失斟酌的话,他就会质疑:“你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吗?”
乔亦错失了某个机会,那么相应的,他也不需要事事圆满。
……
乔亦讲理且识趣。
纪明祺拉扯他手中的绳子,他就会放手。
于是纪明祺就这样,逐渐把对自己的掌控权从乔亦那里一点点抽出,完全握到了自己手里。
纪明祺如愿得到了自由。
甚至更多——他还学会了如何左右乔亦的情绪。
应该很满足才对。
可为什么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那么晚了,乔亦为什么不留下来住?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不说完呢?
烦丝缠绕,这一觉纪明祺睡得不怎么样。
起来时眼皮都是肿的,不比通宵打一晚游戏强上多少,化妆师给他上妆时还调侃了几句。
纪明祺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喊小林。
小林揣起手机马上到位,“怎么了小纪?”
纪明祺皱眉问:“他呢?怎么还没来,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他?小林道:“你是说乔哥?乔哥今天不来,昨天在车上说了的。今天的通告没什么特别的,乔哥已经把行程同步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