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把纪明祺送回宿舍,明天就去说不干了吧。
乔亦打定主意站好最后一班岗,翻看着纪明祺的数据打发时间。
可谁知纪明祺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出现。
乔亦在简历找到纪明祺的号码拨过去,没人接。
于是他给纪明祺的前经纪人打电话,对方告诉他纪明祺就是这样,稍有不顺心就不理人,不用管,等他耍够了脾气就出来了。
乔亦只好在校门口等。
夏末的天空渐渐飞上晚霞,挤在校门口车越来越少,只剩几辆还停在道边,等到几个值日或被留堂的学生从校门出来,也先后载着人驶离。
校门口还没有纪明祺的影子。
乔亦开始心焦。
他是个很容易把所有事往坏处想的人。
比如上学路上碰到受伤的流浪猫,他会想如果不立刻把猫送去医院,这只猫或许会因为行动不便被过往的车子碾死在路上。
比如他在外工作的爸妈要坐飞机赶回来为他庆生,他会一整夜睡不着,担心爸妈会因为回来看他,而搭上失事的飞机意外身亡。
他不在爸妈开车的时候跟他们通话,怕他们恰恰因此出什么事故;不跟任何人亲近的人吵架,担心争吵会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