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房子也暗着灯,再没有会突然亮起的窗口。
走进厨房,冰箱里陆今安买的青菜已经腐烂,发出刺鼻的味道。宋闻清理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冰箱旁的围裙,五块钱的地摊儿货,被陆今安穿在身上倒也有模有样。
没吃晚饭,宋闻睡得很早,换衣服时打开了橱柜。狭小的一方空间,挤着陆今安的各种大牌外套和衬衫,羊绒的、丝绸的,件件都价值不菲,最上面一格让他用来放了手表,几只百十来万的表旁边,却端端正正地放着那只廉价的发夹。
宋闻开始一个人下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生活终于如他所愿地平静下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了任何生机,就像一潭死水,连风都吹不起涟漪。
有时,老街坊们会问:“小陆总去哪了?”
宋闻沉默一会儿,也会轻声笑着说:“心灵疗愈结束了,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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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途的身影出现在棋馆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总能在宋闻独处时适时出现,带着微笑邀他对弈。
宋闻本就话少,如今更是沉默,大多数的时候只是沉默地落子,常常下一盘也说不了几句话。
“宋闻,我有话想和你说。”徐途曾将宋闻堵在图书室的角落,书架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两人,“我们在一起吧,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宋闻却有些走神。这个房间,这处角落,陆今安也曾把他困在过这里。
那是陆今安第一次穿上招摇的皮草,蓝宝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个精心打扮要去开屏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