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台式日历又被圈了个红圈,已经第十四个了。
整整十四天,陆今安没有“见过”宋闻了。
虽然每晚都会悄悄潜入那个出租屋,在黑暗中拥抱、亲吻,但确实已经十四天没有“看见”过那个总是神情淡淡的青年了。
他点燃一支烟,试图平复心头翻涌的思念,却无济于事,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他想亲眼看看宋闻。
垂眸瞥了眼手表,晚上五点,这个时间赶过去,远远躲在巷口,应该可以看见下班回家的宋闻。
念头一旦升起便再难压抑,他抓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在贺思翰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电梯,只留下一句:“我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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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馆五点半下班,但直到晚上九点才会关门。晚饭前后的光景,总有熟客来馆里坐坐,在楚河汉界间杀上几局,消磨一段闲散时光。
今天宋闻不值班,可以准时下班。但他望着西斜的日头,却并不急着回家。
慢吞吞地整理着棋谱,将散落的棋子一一归位,直到馆内开始涌入晚间的棋友,他才与相熟的几位老人打过招呼,缓步迈过那道漆成朱红色的门槛。
棋馆离出租房隔着一条小路一条大路。
宋闻踩着夕阳的余晖,沿着步行河岸不紧不慢地走着。
河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上撒着碎金似的霞光,挺好看的,宋闻便把脚步放得更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