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是老城区居民口中的大善人,可他却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关进了监狱一样的疗养院。”
这回宋闻才算送来了目光,沉默片刻,他轻声道:“我曾经也想过弄死陆今安的爸爸,并且为此付诸过行动,徐先生,其实我也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说完,他微微欠身,离开了那张棋桌。
出租屋中,宋闻没有回答陆今安的问话,他将那碗有点咸的番茄蛋花汤喝完,错开目光,微微红脸:“今晚我换个方式教你学棋。”
入夜,单人床上除了交叠的人影,还摆了棋盘。
宋闻被人搂得密不透风,身体被用力钉着,吻密密麻麻落在耳畔。
陆今安在床上是野路子,从来玩不惯什么温柔缱绻,此上三辈子没见过肉的似的,只顾大开大合地搂席。
宋闻把他推开着实费了些力气:“陆今安,规矩呢?”
听到这话,陆今安才放下筷子,又不怎么甘心,临了,用筷子狠狠扎了下软肉。
宋闻闷哼一声,又推了把人:“到你走了,走得不对,就不能动。”
一局棋,陆今安每走对一步,才有一次自主运动的权力,这是宋闻定的规矩。
陆今安伸手摸了根烟,用力咬着,琢磨了一下才拿起“车”,他觑着宋闻的神情虚虚一晃,却没落子,见人微微皱眉,赶紧换了地方:“这里?”
宋闻轻轻点头:“落子这里可以看三步。”
啪!陆今安毫不犹豫地放下棋子。拽了口中的烟,单人床晃了五六下子才慢慢停下来,陆今安的吻又落在宋闻的耳下,耍着无赖:“我能看到后面五六步。”
宋闻急促呼吸,他绕着手中的锁链一拉:“不好好学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