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您不在大学工作,找到你的工作单位也不是难事;哦,也有可能你只是自由工作者,每天无所事事,那也没关系,我会告你老婆诽谤罪,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查清事情的原委的。”
“不要!”年轻的男人终于抬起眼,摇了摇头,“别找学校。”
陆今安笑得轻蔑,他也学着男人轻轻转了转头:“你这样摇头,会不会被自己的猪耳扇到脸?对了,忘了你没脸了。”
他慢慢走近男人,用身高压迫着对方,“张先生,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的谎言不攻自破,意味着你是一个对婚姻不忠,蒙骗无辜女孩的垃圾!”
“还有你。”陆今安转头看向那个时髦女人,“不去教训出轨的渣男,反倒来欺负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姑娘?”
时髦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气急之下,抬起手对着张沐晨的脸就扇了过去,“啪啪”几声脆响,打得又快又狠。
“离婚!”女人打完,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跟着来闹事的人见状,也都讪讪地没了气焰,一个个低着头,悄悄溜走了。
最后溜走的是张沐晨,陆今安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张先生,冬天多穿点裤子,没了有钱的老婆,就不能冻着赚钱的地方了。”
此时,围在巷子里的街坊邻居,刻意哈哈大笑,整个一条巷子都是此起彼伏的“穿好裤子”。
朱姨激动得眼泪直流,语无伦次地道着谢。
陆今安笑着摆了摆手:“谢就不用了,过年给咱家侄子的大衣就先别买了,不保暖,还起球。”
巷口处,宋闻静静望着陆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