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棋院旁边的茶馆,贺思翰要了个单间。
茶水在茶盏中已经不再滚沸,陆今安抿了一口茶,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才听到贺思翰沉闷的声音:“宋闻……好像真的是奸细。”
陆今安微微皱眉,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也希望他不是,可是……”贺思翰用手机打开一篇新闻,送到陆今安面前,“月湖区的那块地,也就是那个废弃的游乐场,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陆今安看向手机,随口问道,“卖给谁了?”
“万家星。”
陆今安骤然抬目:“张启东那个万家星?”
“对,我刚刚私下打听了一下,这个项目就是张启东一手促成的。”
贺思翰沉吟片刻还是说道,“当初我们顶着大太阳,在那个废弃的游乐园里演了一场戏给宋闻看,您说要钓他身后的大鱼。”
陆今安想起了宋闻在咖啡厅密会张启东与陈志远的那张照片。
“陆总,你也说过宋闻涉世未深,斗不过陈致远那个老狐狸,他一定是被胁迫的,或是被人家算计的。”贺思翰绞尽脑汁为宋闻开脱,“要不……您就放过他一次?”
陆今安沉默不语,只端杯饮茶,目光落在木桌的花纹上,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一杯茶见底,他才问:“那份月湖区的企划书,后来你放哪儿了?”
贺思翰想了想:“当时各方都没什么动静,我以为计划失败了,就将那份企划书当做废件销毁了。”
“我记得宋闻一直在协助你做事,这份文件是他销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