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钱借给你为什么不对我讲实话?”
赵卉卉越听越糊涂,只能根据实际情况硬着头皮猜测:“您当时禁止我来烟城,宋闻可能是在保护我。”
陆今安呆立在原地,很久都没动。风刮过老柳的枝条,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想起自己当时是如何质问宋闻的,如何认定他背叛了自己的,又是如何用最伤人的话语刺向他的。
苦涩的笑意缓缓爬上嘴角,陆今安的左手搭上了右手的伤口,用力一按。
似乎只有真实的疼痛,才能缓解心上泛起的密密实实的疼。
“我们还进去吗?”赵卉卉觉得面前的陆今安绝对有点大病,不然怎么沟通得如此费劲。
“走。”压下心绪,陆今安与赵卉卉一同踏上台阶,仍不忘叮嘱,“别忘了夸我。”
可刚刚踏进棋馆,就听见一个年轻女教师雀跃的声音:“徐哥刚刚来电话了,邀请大家晚上去他的庄园玩!那里有小猫和小兔子,可以烧烤,还能k歌。”
她绕过梁柱,兴高采烈地对正在与人下棋的宋闻说:“宋老师,徐哥特意说给你准备了惊喜呢。哎呀,”她一捂嘴,“我怎么说漏了!”
话音未落,执棋的宋闻突然被人一把拉起,半推半拉地带进了旁边的棋室。
窗帘一落,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进了屋,陆今安就松开了宋闻,与他保持了半步的距离。
“宋闻,徐途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如来玩我。”
宋闻不知陆今安这话从何谈起,微微蹙眉:“陆今安,你外公说你不会再来打扰我。再说,你不是直男吗,有什么可玩儿的?”
陆今安微微一哽,随即拉起宋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正因为我是直男,你作为一个gay,玩儿直男难道不更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