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旁边有大娘挎着菜篮子路过,陆今安顺手从篮子里抽了一根捆葱的绳子,递给站在林知弈身后的周一鸣:“既然带出来,就经管着点,不拴绳是大忌。”
说完立即换上热络笑脸,一把搂住严平的肩膀:“严叔叔,恭喜,您这传业授道,功德无量啊。”
五分钟后,严平看着执意要投资的陆今安,有些为难:“我们这个规模的象棋学校,真的不用再注资了,陆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徐途投了多少?”陆今安问道。
“倒不是钱的问题。”严平解释道,“我最开始萌生建棋院这个想法的时候,徐途就特别支持,主要是我们志同道合,想一起做件自己喜欢的事。”
陆今安缓声道:“我也是棋痴。”
严老头想起了那天飞过河的“相”,表情更加为难:“陆总,要不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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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安吃了闭门羹,心里有点不痛快。
宋闻今天格外引人注目,穿着中式服装站在人群中,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
陆今安靠着棋院的墙根儿,远远看着他被孩子们围着下棋,又被老人们拉着合影。
终于寻到了一个宋闻落单的时候,陆今安将“暂停使用”的牌子立在了三楼的卫生间门前,闪身进去,锁了门。
宋闻听到门声,抬起头,在洗手池前的镜子中,看到了缓步而来的陆今安。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去摸手机。
“我想交学费学棋。”陆今安站在离宋闻两步远的地方,没再往前凑,“报警没用,我现在只是学前咨询,不是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