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招借嘴骂人真狠啊,我今天也算长了见识了。”
陆今安在旁边的杂货店买了瓶店里最好的白酒,往卖黄瓜的大爷身边一放,顺便拍了拍人家的肩膀:“留着喝。”
直起身,才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瘦猴:“回去和你们盛总说,宋闻身边的人都撤了吧。”
瘦猴一愣:“那宋闻怎么办,你不是怕别人报复他吗,以后谁守着他?”
“我守。”陆今安转身往巷子里走,脚步越走越快。
……
宋闻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缭绕着热气。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自从和贺思翰合租后,贺思翰却总因为工作忙得晚归,大多时候,这间屋子都只有宋闻一个人。
他伸手去拿吹风机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忘带钥匙了?”宋闻放下吹风机,拉起滑下肩头的松垮睡衣,趿着拖鞋走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宋闻率先看到是一只低垂的手,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
陆今安?
宋闻瞬间收紧手指,下意识要关门,却被那只手抵住门板。
“宋闻,”陆今安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们没关系了。”宋闻用力向回关门,门板却在角力中逐渐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