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话,宋闻也想起了自己的债主。
“你现在没有资格独处。”
“林知弈、姓简的、张北野,宋闻,你一晚上换了多少男人?”
“是不是我不碰你,你就着急让他们碰你?”
宋闻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不再去看窗外的月亮。
他的手……
很久很久之后,在黑暗简陋的屋子中,宋闻低语:“活该。”
旁边的醉鬼口干,迷迷糊糊爬起来找水喝。
宋闻赶紧起身,伺候他喝完水,将杯子放回桌面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看着月光中紧蹙着眉头的贺思翰,宋闻犹豫了一下,靠近他,轻声问:“贺秘,能问你个问题吗?”
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好半晌后,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宋闻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份废弃文件上贼长的项目名称,才问:“那个游乐场的土地开发项目,汇森,还打算继续做吗?”
……
第二天清晨,贺母做了三个人的早饭,可那张简易的折叠餐桌旁,依旧只坐着他们母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