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男人过于强悍,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枕间,沉重的力量完全压制着他。
然后,那人的声音一点一点冷了下去,问道:“宋闻,你还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
没有。
宋闻张了张嘴,想回答,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猛地,他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寂静,没有皮带,没有身后的男人,只有宋闻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是梦。
窗外晨光熹微,透窗而入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胸口的起伏慢慢缓了下来,但梦里的触感和窒息般的悸动却尚未完全消退,宋闻的身体中竟残留着一丝荒唐的留恋。
“陆今安……”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未散的渴念脱口而出。
……
压着这声低喃,窗外传来一阵噪音。
宋闻翻身往床上一摊,无奈道:“又来了。”
每天六点半,宋仲春雷打不动的在院里刷牙漱口,他似乎有永远清不完的嗓子,卡不完的痰,哼哧哼哧的动静恨不得半个胡同都听见。
“老张婆子你讲点理儿,你晒的白菜怎么会是我拿的?我赵双华哪个月不下几次馆子,会稀罕你墙头的圆白菜?”
赵双华每早也有固定节目,骂东边的寡妇,西边的哑巴,路过的狗,以及宋仲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