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下口远比宋闻要狠,脚上的那一口甚至咬出了青年的一丝清明。
宋闻又想起陆昊那张讥讽的脸,以及那些冰冷的嘲弄:“你打算怎么报复我?你们一家子都是蠢人。”
他也看见了自己。掐着输液管,垂着眸子,硬撑出强硬的姿态:“我可以睡了你的直男儿子。”
宋闻轻轻叹了口气。眼前的陆今安已经半醒,加之情绪狂躁难控,再想按原计划行事,似乎已无可能。
他目光转向床头柜上的那管芦荟膏,牙关一咬,终于做出了决定。
怎么睡不是睡?何必执着于谁上谁下。
心思一明,身体中的热意又起,他用被缚的双臂环住陆今安的脖颈,将人拉近,压低嗓音,故意引诱:“知道你除了抽我……还能做些什么吗?”
他循循善诱:“我来教你。”
……
几分钟后,宋闻惊恐地扬声:“陆今安,芦荟膏刚才全抹你身上了,管子里已经空了……要不我们改日再……”
未尽的话音,被滚烫的嘴唇狠狠堵了回去。
宋闻好不容易偏过头,寻到一丝喘息的空隙,声音发着颤,几乎是在祈求:“……要不将你身上的芦荟膏揩下来一点给我……唔!”
黏腻的声响再度弥漫在昏暗的室内,混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几乎要将空气都烧得发烫。